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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羹尧围住整个青海,唯独放走罗布藏丹增,背后的学问令人咋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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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羹尧围住整个青海,唯独放走罗布藏丹增,背后的学问令人咋舌

一场从青海点燃的战火,让京城到西宁的驿路连夜不息,朝廷动员的兵力以万计,围得自称“铜墙铁壁”。偏偏在最紧要的口子上,主犯罗卜藏丹津却穿云而走,直投准噶尔。这不是小说桥段,这是雍正初年的实情。问题来了:是年羹尧能力有漏,还是有人故意留了一道门?围堵为何变通道,功臣为何被盯防,谁是真赢家,谁又成了棋子?

一边是“肱骨之臣”的年羹尧,雍正初年最能打、最能干的那位;另一边是雍正最忌惮的罗卜藏丹津,青海草原上的变数之王。支持者说,年羹尧断不至放虎归山,忠诚与战功写在实绩里;质疑者说,他太懂权力的门道,懂得留一柄尚方剑在自己手里。更吊诡的是,罗卜藏丹津起初并非要起兵,他想的是通过“亮肌肉”把各部首领目光吸过来,为自己谋个“总领”的位置。可一场示强,怎么就拐成了真叛?其中的推手,是人,是势,是局,还是心?

先把时间线理顺。康熙年间,朝廷恢复对西藏的直接管辖,准备在青海蒙古与西藏间设一位新的“总领”,既稳边,又挡准噶尔。延信受命考察候选人,他在奏章里把罗卜藏丹津评得很低,说不上台面。事未定,康熙驾崩,雍正即位,命延信与年羹尧继续落实人选。恰在青海都统拉锡奏请晋封各部首领时,有人动了手脚:该赏的都赏,唯独罗卜藏丹津只得加赐俸缎,不见实权与名份。牌桌上人人加码,他却只被丢了一枚铜板,面子里子都挂不住。诏命还未下到,他先动手,选择进攻郡王额尔德尼额尔克托克托鼐,既是投石问路,也是逼宫试探。延信震怒,恨不得立刻一刀斩草除根,却没顾及被攻之人的安危。雍正得讯,先是发火,后令延信去问计年羹尧。年羹尧给出一招“坐山观虎斗”,试图让两边先耗,等到虚实毕露再收网。结果没等援手到场,额尔德尼额尔克托克托鼐就败下阵去,罗卜藏丹津的气势顺势拔高。

事情看着要更乱,朝廷不再迟疑。雍正下急令,命年羹尧、岳钟琪、周瑛等人即刻征剿。年羹尧随即定下三步走:一是放大声势,让“清军将至”的消息传满草原;二是安抚被胁首领,分化瓦解其势;三是劝降劝返,留最后一条台阶。随后,他抵达西宁,布置围线,把青海要道收紧。罗卜藏丹津原想抵死一搏,却发现母亲、妹夫等至亲先被清军擒住,亲情被掐住咽喉,军心陡降,攻势迅速退潮。战场上,清军开始围剿推进,按理说水到渠成,要的是拿人。然而,就在“袋口要系紧”的那一刻,主犯竟然脱身北去,遁入准噶尔的势力范围。表面平静,实则暗涌陡起:有人说年羹尧疏漏太大,有人说叛军走运不错,还有人提出更尖锐的问号——这是一场“无意的意外”,还是一场“有意的意外”?

前文的铁桶阵,翻过来像筛子。反转点在权力的微妙温度。雍正对年羹尧好到什么程度?赏赐接连不断,批朱亲昵非常,连黄马褂都给了。可帝王心学不止是奖,还有防。雍正最怕的不是远方火头,而是功高震主的火把靠得太近。因此在征剿过程中,他将岳钟琪安排在年羹尧身侧,既为助战,也是明摆着的牵制。年羹尧看见了,却误判方向,以为是同僚要抢位子,没看见更高处的那只手。把这根线同“放走主犯”连起来,逻辑变得刺眼:罗卜藏丹津的存在,是皇帝日夜挂心的风暴眼;若风暴一旦被完全平息,战功清账,年羹尧的不可替代性随时可能被稀释。留一枚棋子在外,自身便是围棋盘上“非下不可”的重子。前文埋下的几个伏笔——坐观其变、功劳归己、错判牵制——在此刻齐响。

罗卜藏丹津投奔准噶尔后,战线表面拉长却暂时安静,好像风浪退去。但更大的阴影随之压来:敌手躲入北方强邻的庇护,牵一发动全身;朝廷要么继续远征,要么长期压阵,哪一种都是银子与士气的漫长消耗。与此同时,人事的罅隙越拉越开。雍正对年羹尧的信任,被“该拿的人没拿住”这一刀划出裂缝;年羹尧对朝中掣肘的不满,也因为岳钟琪的存在而加深。后勤、地形、气候这些硬骨头横在眼前,舆论、功劳、猜忌这些软刀子在背后扎人。和解看似有望,却因立场相背、节奏不合,一次次被推远。

直说了吧,把“放走”解释成高明谋略,这话太会拐弯。要是把没抓住主犯都能包装成“深谋远虑”,那世上所有的失手都能写成奇功。有人夸年羹尧懂大棋,会留后手,听着漂亮,却遮不住一个冷冰冰的现实:雍正派岳钟琪在侧,就是不想让任何战功独大。既然如此,还要在袋口松手,叫人怎么不多想。说他是“坐山观虎斗”,结果把自家盟友先拖到沟里;说他是“稳中求胜”,结果把帝王疑心养得更肥。这一手要夸,也能夸出花——真会打仗,会把仗打到自己身上。边疆稳定要的是收口,而不是故事;帝王要的是答案,而不是悬念。功劳可以亮,但不能晃眼;权术可以玩,但别把火点到火药堆上。

如果“主犯出逃”能被定义成“战略机动”,那“失职”该怎么定义?站在年羹尧的立场,或许这叫为朝廷留活口、为自己留价值;站在雍正的立场,这更像是把雷往帝王心口上放。你更认同哪一边:是相信大将胸有城府、权谋服务大局,还是认为边疆用兵就该一锤定音、绝不拖泥带水?评论区里说说你的判断,棋局要紧,还是收官要紧?

备注:本文依据史实脉络展开,事件顺序为康熙末年延信考察、雍正继位后延续选任、罗卜藏丹津受抑起兵、攻打额尔德尼额尔克托克托鼐、雍正命年羹尧与岳钟琪、周瑛等征剿、年羹尧采取三策围西宁、罗卜藏丹津家属被擒、叛军溃散而首犯走脱入准噶尔,并结合学界多种观点,侧重权力关系与用兵取舍的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