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长第7次让我替他加班，我直接关机回家，第二天领导问责，他急了：客户昨晚要的方案你没发吗？
"陈凯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今晚你替我加个班，把方案改一下。"
我抬头看向张磊，这已经是他第七次这样说了。
"张组长，今天是我女友生日。"我关掉电脑，收拾东西准备下班。
"这...这怎么行？客户明天要看方案的！"张磊的声音有些急了。
我站起身，看着他那张写满不满的脸："那您自己弄吧，我手机也要关机了。"
说完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第二天一早，王总阴沉着脸站在我的工位前："小陈，昨晚李经理要的方案你没发？"
张磊在旁边脸色煞白，眼神闪躲。
他急了。
01
六个月前的那个周五傍晚，我正准备下班去接女友苏晴。
张磊突然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"小陈，我临时有点事，能不能帮我把手头的报告整理一下？"
当时我觉得同事之间互相帮助很正常，就点头答应了。
"太好了，文件在我桌上，你照着模板做就行。"张磊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匆匆离开了。
我以为只是简单的整理工作，没想到一坐就是到晚上十点。
那份所谓的报告，其实是他负责的整个项目总结，需要重新梳理数据、分析市场反馈、制定下一步策略。
我给苏晴发消息说临时加班，她回了个"辛苦了"的表情包。
第二天，张磊拿着打印好的报告，在部门会议上受到了王总的表扬。
"小张这个项目做得不错，思路很清晰。"
张磊笑着说："应该的，这是我的本职工作。"
我坐在会议室里，心情有点复杂。
不过当时我想，也许这就是职场，下级为上级分担工作也算正常。
直到一个月后的第二次。
02
"小陈，又要麻烦你了。"张磊端着咖啡走到我工位旁。
"什么事，张组长？"
"客户那边要个产品推广方案，我这边手头事情太多，你能帮忙做一下吗？"
我看了看手头的工作，虽然也不轻松，但拒绝上级的要求总是不太好。
"好的，什么时候要？"
"明天上午客户要看。"
又是一个加班的夜晚。
这次的方案更复杂，需要市场调研、竞品分析、创意策划，几乎相当于一个完整的项目策划书。
我熬到凌晨两点才做完，眼睛都熬红了。
第三天，张磊在客户面前侃侃而谈，详细介绍着"他的"方案创意。
客户很满意，当场签了合作协议。
"张组长真是有想法，这个推广角度很新颖。"李经理称赞道。
张磊谦虚地笑着："这都是团队努力的结果。"
团队？我苦笑了一下。
会议结束后，同事刘欣悄悄对我说："凯哥，你最近总是加班到很晚啊。"
"组长安排的工作比较急。"我随口应了一句。
刘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那时候我开始隐隐觉得不对劲，但还是说服自己这只是偶然情况。
直到第三次、第四次...
03
"陈凯，这个策划方案你来搞定吧，我对这块不太熟。"
第三次，张磊连借口都懒得找了，直接承认自己不会。
"可是这个项目明明是您负责的..."我试图提醒他。
"我知道我负责，但具体执行还是需要你们来做啊。"张磊理直气壮地说："这也是对你的锻炼机会。"
锻炼机会？我都快被锻炼成铁了。
这次是一个大客户的年度营销策划，工作量巨大，光前期调研就需要三天时间。
我白天要处理自己的工作，只能晚上和周末来做这个方案。
苏晴开始抱怨我们约会的时间越来越少。
"你们公司这么忙吗？怎么总是加班？"她在电话里问。
我不知道怎么解释，总不能说是在给上级做他应该做的工作。
第四次更过分。
"小陈，下周的客户提案你准备一下，我这周要去外地出差。"
"那您出差回来..."
"回来就直接提案了，没时间再准备。"张磊摆摆手，"你做事我放心。"
放心？放心把自己的工作全推给我？
这次我连周末都没了，整整两天时间都在做PPT、练习讲解、准备应对客户可能的问题。
周一的提案很成功，客户当场决定增加合作预算。
王总高兴地说："小张，这个项目完成得很漂亮，公司会考虑给你升职加薪。"
张磊淡定地回答："感谢王总栽培，我会继续努力的。"
我坐在旁边，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。
第五次、第六次，张磊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了免费劳动力。
"反正你也要加班，顺便把我这个也做了吧。"
"年轻人就要多干活，对你的成长有好处。"
"我这是在培养你，以后你就明白了。"
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，掩盖不了他偷懒推责的本质。
04
昨天早上，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公司。
一夜没睡好，因为拒绝了张磊的第七次要求，心里总是不踏实。
但我知道自己做得没错，不能再这样无原则地被利用下去。
刚到工位，就看到张磊在办公室里焦急地打电话。
"李经理，真的很抱歉，方案可能要稍微延迟一下..."
"什么？您今天就要用？这...这..."
"好好好，我马上想办法。"
挂了电话，张磊脸色铁青。
他看向我，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没有开口。
大概是觉得昨天被我拒绝了，今天再求我有些拉不下脸。
上午十点左右，王总的秘书来通知："王总叫张组长和陈凯到会议室一趟。"
我心里一紧，知道大事不妙了。
走进会议室，王总正阴沉着脸看着手机。
"小张，李经理刚才打电话过来，说昨天约定好的方案到现在还没收到，这是怎么回事？"
张磊支支吾吾："这个...可能是传输问题..."
"传输问题？"王总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："李经理说根本就没有收到任何邮件！"
"我...我昨天确实安排下去了..."张磊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王总转向我："小陈，这个方案是你负责的吗？"
我看了一眼张磊，他正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我，仿佛在说"帮帮我"。
但我已经受够了。
"王总，我不太清楚这个方案的具体情况。"
张磊的脸色瞬间更白了。
05
"不清楚？"王总皱着眉头，"那这个方案到底是谁在负责？"
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。
张磊坐在椅子上，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，额头的汗珠越来越明显。
"李经理那边已经催了三次了，说今天的会议就要用这个方案做决策依据。"王总的声音很严厉："如果今天拿不出来，这个项目就要黄了！"
"王总，我..."张磊开口想要解释什么。
"你什么？"王总直接打断了他："这个项目是你负责的，方案也应该是你来做，现在出了问题你给我一个解释！"
我坐在旁边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终于，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张磊的手在桌子下面紧握成拳，额头的汗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"我...这个方案...其实..."
他停顿了几秒钟，眼神在我和王总之间来回游移。
王总显然失去了耐心："到底怎么回事？你倒是说啊！"
张磊深吸了一口气，脸上的表情变得绝望。
他张开嘴，准备说出那句话...
06
"这个方案一直都是陈凯在做！我根本不会做这种方案！"
张磊终于崩溃了，一口气说出了真话。
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王总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磊："你说什么？"
"我说...我说这个方案一直都是陈凯在做的。"张磊像泄了气的皮球，瘫坐在椅子上："不光是这个方案，之前的那些项目，大部分都是他帮我做的。"
我心里五味杂陈，既有被证明清白的轻松，也有对张磊彻底失望的愤怒。
王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："你是说，这半年来的工作成果，实际上都是小陈在做？"
"是...是的。"张磊低着头，不敢看王总的眼睛："我知道这样不对，但是工作压力太大了，我一个人应付不来..."
"应付不来？"王总猛地站起身来："那你当这个组长干什么？拿着组长的工资让下属给你干活？"
张磊被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王总转向我："小陈，他说的是真的吗？"
我点了点头："是的，王总。张组长确实经常让我帮他完成工作，昨天是第七次了，我实在没办法才拒绝的。"
"第七次？"王总的声音都在发抖："也就是说，张磊这半年来的工作业绩，基本上都是你在背后支撑？"
"可以这么说。"
07
王总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"荒唐！简直荒唐！"他指着张磊："你知道公司这半年给你涨了多少薪水吗？知道上级对你的评价有多高吗？"
张磊缩着头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。
"你让下属给你做工作，你拿功劳，拿奖金，拿表扬，现在工作出了问题，你还想让人家替你背锅？"
王总越说越气："我算是看错人了！我还以为你是个有能力的管理者，原来就是个骗子！"
"王总，我..."张磊想要为自己辩解。
"你闭嘴！"王总直接打断了他："从现在开始，你不再担任市场部组长职务，降职为普通员工，薪资降回原来标准！"
张磊的脸瞬间白得如同纸张。
"至于小陈。"王总转向我，语气缓和了很多："这半年来辛苦你了，你的工作能力我们都看在眼里。"
"谢谢王总。"
"不用谢我，是你自己争取来的。"王总拍了拍我的肩膀："张磊的组长职务暂时由你代理，工资也会相应调整。"
我有些意外："王总，这会不会..."
"不会什么？你的能力早就证明了，只是之前被人埋没了而已。"
张磊坐在那里，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变成了愤怒，又从愤怒变成了绝望。
他大概没想到，自己的一句真话，会让半年来的所有谎言都彻底暴露。
08
下班后，我给苏晴打电话分享了今天的经历。
"太解气了！"苏晴在电话里兴奋地说："这种人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！"
"说起来，我还要感谢他昨天的过分要求。"我笑着说："如果不是他逼得太紧，我可能还会继续忍下去。"
"凯哥，你以后不能再这么老实了。"苏晴认真地说："职场上该争取的权益一定要争取，该拒绝的时候一定要拒绝。"
我点头表示同意。
这半年来的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：善良不等于软弱，帮助同事不等于被人利用。
第二天上班，张磊的办公桌已经搬到了普通工位。
他看到我的时候，眼神很复杂，既有恨意，也有无奈。
我走过去，轻声对他说："张哥，希望你以后能靠自己的能力工作。"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低头看着电脑屏幕。
刘欣悄悄凑过来："凯哥，听说你要当代理组长了？"
"是啊，暂时的。"
"太好了！以后我们终于有个靠谱的领导了！"
我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其实我心里很清楚，这次的经历不仅让我获得了应有的认可和职位，更重要的是让我学会了在职场上保护自己。
有些时候，说"不"比说"好"更需要勇气。
但只有敢于说"不"的人，才能在职场上走得更远。